惹巴蒂斯塔,就连奥伯龙都轻易不会和他争吵。
所以其他北路军的圣字头贵族就算不满,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巴蒂斯塔用这样的方式,强行把斩杀拉格纳的头功,双手捧给自己的重孙女艾哈·圣瓦尔。
至于圣瓦尔家族内部,也有很多人是希望得到头功,但他们更惧怕强大而且阴鸷的宗主,所以有不满也不敢轻易表现出来。
而且有些人,是真心希望艾哈得到这份功劳,这样就不会被一直对她有想法的皇帝赛博坦尼抓取当嫔妃了。
但是……
巴蒂斯塔和圣瓦尔家族的长辈们,叫了好几声艾哈也没出来。
事实上,艾哈从对拉格纳的围猎开始时就没出面。
“艾哈?艾哈?”
门罗在家人们中间到处张望,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看上去很忸怩的人身上:“艾哈!快过来啊!”
圣瓦尔家族的人,穿着几乎将全身盖住的贴身铠甲,虽然彼此之间有高矮胖瘦的差别,但不拿掉头盔的话、即使是至亲也很难马上认出来。
而门罗和艾哈是亲生兄妹,所以对自己妹妹日常的体态和习惯姿势表示熟悉。
他跑过去半强迫地把艾哈拖过来:“快过来!曾祖父大人一向脾气不好,也就只有对你才会这么耐心。”
艾哈很抗拒地,用脚跟顶住地面,踏破一大片草皮:“兄长…用这样的方式获胜,用这样的方式窃取头功…这也太有辱武者身份了吧?”
门罗不管妹妹的抗议,用战歌之舞的巨大力量,将抗拒的艾哈推到巴蒂斯塔面前:“这些我也不懂,你找曾祖父大人问吧。”
“傻孩子,即使在泽卢刚蒂亚,你也是最死板的人了。”
巴蒂斯塔转动眼珠,似笑非笑地用失望和宠爱混杂的目光望着艾哈:“你可以在这里坚持你的武者尊严,不过等到你被赛博坦尼陛下抓进宫‘摩擦’的时候,不知道你到时会不会还觉得自己会有尊严?”
当然不会!
那些因为办事不利,被皇帝赛博坦尼抓进宫的女将们————别说武者尊严,就连作为人的尊严都无法保持!
她们和那些落到穿越者手里当孕母的女人,唯一的区别就是面对的是人类而且只是一个吧?
一想到皇帝赛博坦尼,在自己全身来回乱扫的那种目光,早就和穿越者身经百战的艾哈也会忍不住浑身战栗!
她很深地吸了口气,走到拉格纳面前抽出佩刀,非常愧疚地小声说:“对不起…你可以到冥神墨菲斯托的殿堂去控诉我……”
“嘎…嘎……”
拉格纳满脸污血,盯着艾哈虚弱地说:“我会控诉你们泽卢刚蒂亚的所有人…你们居然挑起人类的内战…还对无辜的平民做出不亚于穿越者的恶行…嘎……”
他望向身后的圣雷贝斯军:“兄弟们…活下去!圣雷贝斯…永不为奴!”
巴蒂斯塔手上用力,撕扯着拉格纳的胸膛,令对方感受到更恐怖的痛苦而无法发声。
他阴恻恻地笑着说:“这种口号,等到你们全都在冥神墨菲斯托的殿堂重逢时,再喊出来互相安慰吧?”
艾哈的手在颤抖,精良的佩刀在反射着阳光,刺痛了她正在剧烈收缩的瞳孔。
“唉……”
门罗则轻轻地拍着妹妹的肩膀:“妹妹,这就是战场,这就是人类,这就是时代啊…动手吧,用你的刀给他一个痛快!”
艾哈狠狠咬牙,直视拉格纳那双威势不减的眼睛:“拉格纳·圣罗斯古德!我艾哈·圣瓦尔,向你致敬,向你致歉!哈————!!!”
圣雷贝斯军全员痛哭流涕:“拉格纳大人——————”
光芒一闪而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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